 2025年9月10日,丘成桐(左二)与求真书院学生代表座谈交流。 图源:清华大学求真书院网站 不久前,上海临港。首度出席2025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的丘成桐,此行专为他的学生孙理察致颁奖词而来。 半个世纪亦师亦友,丘成桐颁奖时这样评价孙理察:“作为他的导师,今日我既自豪又谦卑。得见学生超越所有期待,以如此优雅的姿态重塑整个学科,实属师者至幸。” 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开幕前两日,孙理察在丘成桐发起设立的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发表报告——所涉极小曲面、广义相对论,正是其获得“顶科协奖”的内核。 这座研究院的广场前,中式水景缓缓溢出刻满各种数学公式的池壁,不远处金黄色“卡拉比—丘空间”模型勾勒出六维抽象结构,中西融合,相得益彰。 我们在这里与丘成桐聊了关于“师者”“学者”的诸多话题。 “科研的生命力还是在年轻人” 40多年前,丘成桐成为首位华人菲尔兹奖得主。这一奖项被视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 之后40余年,丘成桐把精力都给了数学科研和学术人才培养。76岁的他,每天早上六点,游泳,这是一天的开始,风雨无阻。和他相识逾30年的老友林文伟教授说,游泳是他保持头脑清醒的秘诀,“若当天状态好,游了1500米,我的手机就会弹出丘老师发来的微信:‘今天游了超过1500米。’他很满意”。 林教授认为,一副强健的身体,让丘老能够持续奔波,构建无界的学术交流环境。 香港、北京、杭州、上海、深圳,丘成桐在国内发起设立的数学科研机构,越来越多。 “建院的宗旨之一,就是搭桥,让数学不同领域的学者到同一空间交流。”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副院长连文豪教授说。 按照丘成桐的构思,从具象的广场到无形的学域桥梁,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要构建的,是一个激发科学兴趣、促进思想碰撞的开放生态。多元化的讨论班制度,将代数几何、算子代数、物理数学等方向的讨论班向所有研究者开放,既可在教室现场参与,也可线上加入,“为学术交流拆掉围墙”。 截至2025年10月,这个研究院已聘约100位科研人员,并成功举办了世界华人数学家联盟2023、2024年会。 引进人才,更要培育人才。丘成桐在复旦大学接受采访时说:“很多地方只引进不培养,一流人才引进后缺少与年轻人的交流合作,导致一流学者与年轻一代慢慢脱节,成为不再重要的学者。科研的生命力还是在年轻人。” 据报道,研究院希望在10年内拥有核心数学领域20名世界一流水平数学家、20个交叉领域的研究团队,培养30至40名国际学术前沿水平的青年数学家,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博士后100名、研究生500名。“好的学者都喜欢跟好的学生沟通并互相学习。丘先生把全国最优秀的学生集中在这里,对全球顶尖学者很有吸引力。”连文豪说。 开放包容的学术生态,渗透在丘成桐与团队的日常。连文豪在哈佛大学读博士后时,办公室就在丘成桐隔壁,“丘教授会来敲我门:某某年份有这么一篇文章,可能和我们现在这个问题相关,赶快去看一下。” 然而,没有结果是一种常态。连文豪坦言:“做学术,如果是重要的问题,有2%的时间找到好的答案,已经很不错了。其余98%的时间,虽不能说是浪费,但往往没有直接成果。”不同观点的碰撞,并非意气之争,而是深入的思维辩论。“我和丘先生之间经常有‘debate(争论)’,也可以说是切磋,这很寻常。” “不屈不挠在求真的道路上挺进” “中国的小孩子,经历过中高考的,没有胆量去挑战老师的学术,这是错的。”丘成桐说。 他在自传里回忆,赴美留学时,导师陈省身“一开始要我解决黎曼猜想,但我对这个题目的兴趣不大。”尽管陈省身当时是享誉世界的数学大师,年轻的丘成桐还是选择研究自己更感兴趣的卡拉比猜想。 “陈先生很宽容,放弃了要我朝着这个方向走。”这种尊重独立思考的师生关系,最终孕育了数学史上的重要突破:卡拉比—丘流形的发现。 如今,丘成桐直接培养指导的博士超过70名,还培养了同样数目的博士后,一批青年学者成为国内外数学界的核心成员和骨干力量。 丘成桐还倡导开设了丘成桐少年班数理拔尖人才培养项目。珍视学生的好奇心和质疑精神的他,欣喜地发现,一些12岁的学生对提出问题很有兴趣,“他们年轻,不怕挑战老师”。 丘成桐的学术视野宽广,很清楚如何打磨有天赋的学生,引导他们找到突破的方向。连文豪说:“你要做什么,丘先生都清楚。他不仅提供文献,更能指引你这个问题到了这个节奏应该找哪位去讨论细节。”丘成桐的学术网络横跨多个领域,当学生在某一学科中陷入困境,他总能为其串联起跨学科的专家或学术工具。“对一个年轻学者来说,这是很重要的资源。”连文豪说。 从不敢提问到勇于挑战,从遵循权威到开拓创新,丘成桐通过理念浸润与制度塑造,试图改良教育的土壤。在他看来,让学生“不受外力干扰,不屈不挠在求真的道路上挺进”,不仅是培养数学家的需要,更是中国科学能否真正崛起的根本所在。 “文学、历史、哲学与数学相通” 丘成桐曾两度带领学生前往曲阜祭孔,希望引领年轻学子在先贤之地感受科学的根与魂。 他谈科学时,总要谈起文化。 “要做一流的科学,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他说,“我们有文化的沉淀——在这沉淀里长出苗,苗长成树,中间一定要经过肥沃的土壤。” 土壤何在?丘成桐说:“牛顿、黎曼,从宗教中来;对中国人来讲,文学就是很好的土壤。” 年幼时,父亲丘镇英每周都在家中与学生们畅谈孔孟之道、禅宗义理。几十年后,丘成桐在大洋彼岸依旧传承着这样的文化记忆。连文豪在哈佛大学读博士后时,每年都和同学一起去丘教授家中庆祝春节,顺便打桥牌。 丘成桐常写旧体诗,文风古朴凝练。丘成桐透露,杨振宁离世后,他提笔写下挽联,思念泉涌,倾泻而出——“慕双雄携手,破宇称守恒,启我后学二三辈。继外尔规范,始强力物理,叱咤科坛六十年。” 这副挽联后来在“数理人文”发布,这个微信号还曾发布过很多丘成桐的文学作品。他认为,“文学、历史、哲学与数学相通”,都是研究自然中最重要、最奥秘的问题,只是视角不同。“真理是一样的,只是从山不同的方向去看。文学是心灵与自然交流得出的经验,科学是用规律观察自然。” 据不完全统计,在丘成桐最新著作《我的教育观》中,“哲学”一共出现122次,“诗”出现120次,“文学”106次,“历史”98次。 丘成桐在书中说:“文史哲对我的数学研究影响颇深。”他曾提出猜测,断言三维球面里的光滑极小曲面,其第一特征值等于2。尽管当时这些曲面例子不多,但他用“比兴”手法,利用相关情况模拟而得出猜测,近期得到证明。 正因为笃信一流学问发展自文化之根,丘成桐在数学学院做了许多看似与数学解题、考试无关的事。在清华大学求真书院,他创设“求真大讲堂”,请各领域学者给学生们谈庄子、讲魏晋风度、论苏东坡——让人文成为数学专业学生的必修。 每周,他给求真书院的学生上《数学史》。声音洪亮,站着讲述历代大师的成长过程,讲他亲历的那段数学历史。 他在书中写到开课的原因:“我从读历史中领悟到一种方法,那就是必须总结历史教训……我希望学生学习数学史,让他们晓得伟大数学家的想法是怎么来的,从而思考他们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基础的问题最漂亮” 上世纪90年代,丘成桐开始推动国际数学家大会落地中国。彼时的中国数学,他形容是“一穷二白”。“以前很多人都送出国了,回国的很少,本土能产生的研究很少。当时学术研究的钱太少,人家不可能来。” 200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丘成桐说:“我期望用这个刺激一下当时中国对数学的重视。” 如今随着经济发展,“中国提供的薪资待遇甚至比欧洲、比美国都要好”,丘成桐认为,“中国的数学正在崛起,已经站在世界水平前沿”。丘成桐指出,当今学问远比爱因斯坦的时代丰富,“我们多姿多彩”。 他倡议由中国主办203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希望在未来5年间,中国能孕育出一批在国际上备受认可、斩获大奖的中国数学家;到2034年,能有中国数学家拿到菲尔兹奖。 在AI时代,丘成桐说,如果重新选择研究方向,还会投身基础研究。“因为基础的问题最漂亮。”他认为,人工智能本质上就是数学的一部分,“是向前推一步的产物,因为人工智能就是算法。” 2025年7月,丘成桐与林文伟教授等人合作在胶质瘤影像遗传学研究中的成果发表于国际顶级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他们用最基础的微分几何方法,将数学之美应用于医学影像,通过精巧的变换,将诊断准确率提升约17%。 林文伟很快收到丘成桐发来的微信——“极好!”因为“丘老师提出来奥妙的地方被我们实现了”。这两个字,在他们上百次交流中仅出现过两次,林文伟把这条微信珍重地存了起来。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 alt="丘成桐:为学术交流“拆围墙”—新闻—科学网" /> ,原隸屬於工學院下,1997年8月成立臺大電機學院,2000年8月1日更名國立臺灣大學電機資訊學院。其下分設「電機學群」及「資訊學群」。電機學群有電機工程學系暨研究所,光電工程學研究所,電信工程學研究所,電子工程學研究所,資訊學群包含資訊工程學系暨研究所,資訊網路與多媒體研究所,以及跨學群的生醫電子與資訊學研究所。 相關單位有資訊電子研究中心,物聯網研究中心,奈米機電系統研究中心,綠色電能研究中心。 系所 電機工程學系暨研究所 電機工程學系前身為1943年5月成立的「臺北帝國大學工學部電氣工學科」,1945年11月改制為國立臺灣大學工學院電機工程學系。 目前,電機學群的系所架構為一系五所,內含十一個教學研究分組,其中電機所含自動控制組、電力系統與電力電子組、計算機科學組;光電所含光電組;電信所含電波組、通訊與信號處理組、資料科學與智慧網路組;電子所含奈米電子組、積體電路與系統組、電子設計自動化組;生醫電資所含醫工組。 電機所包含「自動控制」、「電力系統與電力電子」、「計算機科學」三組。自動控制組研究領域包含:線性、非線性及離散事件動態系統、適應、強健、智慧等控制理論、精密伺服控制在國防及工業上之應用、機器人學與自動化工程、遙測及全球定位技術、新興系統之智慧型自動化與控制。電力系統與電力電子組研究領域包含:電力系統、電機控制、電力電子、智慧電網。計算機科學組研究領域:平行與向量編譯程式、網際網路與多媒體系統、計算機容錯、計算機結構、計算理論、資料庫與資訊勘測、行動計算、網路安全與密碼學。 電信工程學研究所 1997年8月電信工程學研究所成立,設置「電波」及「通訊與信號處理」兩組。電波組主要研究領域為天線、電磁理論、微波、毫米波電路、系統封裝及電磁相容等技術。「通信及訊號處理組」主要研究領域為通訊、信號處理、光通訊及多媒體網路。2016年增設「資料科學與智慧網路組」,主要研究領域為機器學習、大數據分析、認知神經機器人學、資料隱私與訊息檢索、物聯網、軟體定義網路、與網路功能虛擬化技術等。 光電工程學研究所 光電所前身是電機所光電組,1992年8月成立招收碩士班學生,1995年8月增設博士班。 光電所研究領域包括:光纖通訊、光纖光學、積體光學、半導體雷射及光偵測器、半導體光電現象、光電半導體材料及元件、光電子技術、雷射技術與光電應用、非線性光學、光電量測技術、光學設計、光電的生物醫學應用等。 電子工程學研究所 2001年電子工程學研究所奉准成立。電子所分為「數位積體電路與系統」、「類比積體電路與系統」、「奈米電子」、「電子設計自動化」四組,研究重點以積體電路系統晶片設計及奈米電子元件設計與製程技術兩方面為主。 生醫電子與資訊學研究所 生醫電子與資訊學研究所結合電機與資訊領域,進行生物醫學之研究及教學。2006年8月,生醫電資所開始招收博士班,碩士班也於2007年8月開始招生。涵蓋範圍有生醫材料、生醫力學、生醫電子、生醫資訊、生醫影像、生醫光電以及臨床工程等主要領域。 資訊工程學系暨研究所 1977年資訊工程學系成立,1981年成立碩士班,1984年成立博士班。重點研究領域可分為計算機理論、計算機軟體、計算機系統、計算機網路、智慧系統、多媒體系統、生醫資訊。 資訊網路與多媒體研究所 1991年創立通訊與多媒體實驗室,2000年資工系加入電機資訊學院後,由電機系及資工系教授組成網路與多媒體研究所籌劃小組,2003年資訊網路與多媒體研究所成立。主要研究領域有多媒體技術與系統、影像視訊處理與分析、資訊網路與行動通訊、網際網路及社群網路、嵌入式系統、普及計算與優質生活應用。 系館 1945年臺大電機系改制成立之初,當時地點設於現今之新生大樓位址,原為木造的日本式建築,並與土木系共同使用。1955工學院大樓落成後(今土木系系館)遷入電機系大部分實驗室。當時電機系大部份是在此棟建築的1、2、3樓西半邊,另一部份則在機械館的1樓使用3個房間。而今,電機系主要使用的系館有電機一館、電機二館、博理館、明達館。資工系則是使用德田館作為系館。 電機一館 1960年代,在當時的系主任多方奔走及系友捐款之下,電機系終於獲得臺大校方的認同與支持,於1968年1月由臺大校長錢思亮主持電機一館動土典禮。1969年6月,電機一館落成啟用,是當時難得一見、臺大第一棟的中央空調建築,同時也是臺大首度經由募集捐款所完成的建築。 電機二館 由於電機系人員與研究設備的擴充,遂於1976年5月提出興建電機二館之規劃。1982年,教育部撥款,1983年電機二館第一期(東半部)工程順利動土施工,1985年8月,電機二館東半部落成,並於1986年1月遷入使用。1993年8月,電機二館二期工程(西半部)完工。其中一樓東側約五百坪用地,自一期工程完工後即由工學院圖書館使用,至1998年11月工學院圖書館遷入臺大新總圖書館後,方從工學院交予電機學院。 博理館(電機三館) 博理館為電機系系友廣達電腦公司董事長林百里捐贈,是一棟地下一層,地上七層之鋼筋混凝土建築,以丁掛磚、斬石子、格子樑、鋁玻璃帷幕牆、鋁花板為建材。 根據陳維昭校長回憶錄所載,大樓命名來自於捐贈人林百里名字「百里」的廣東話諧音。2002年11月15日,臺灣大學創校74週年校慶餐會中,林百里與陳維昭校長共同簽約完成博理館捐贈儀式。2003年1月8日為大樓新建工程動土典禮,由林百里董事長、陳維昭校長、時任許博文院長共同主持動土奠基典禮。2003年10月20日舉行上樑典禮。2004年6月5日,林百里系友捐贈的電機系第三棟教學研究大樓—博理館舉行落成典禮。 博理館大樓,地下一層,地上七層,並有一間可容納200多人之階梯式會議廳。地下1樓為博理藝廊、讀書中心(系K)、娛樂室(系康)、系學會辦公室等。1樓主要為教學教室,2樓為重點與卓越計畫使用,3樓為院務辦公之用、4至6樓是實驗室、教師之研究室與討論室,7樓為電機系與廣達電腦公司共同合作計畫之用。 明達館(電機四館) 明達館為明基友達集團李焜耀董事長捐贈,捐贈金額為三億元。是一棟地上7層,地下1層之鋼筋混凝土建築。外形上擷取文學院的立面造型,並採用迴廊、拱門、十三溝面磚等素材;而高樓層則以格狀板和玻璃做為立面,格狀板具備遮陽之功能,呼應臺大建築景觀,也同時具備現代建築之機能考量。 明達館的正式簽約儀式於2004年9月29日舉行,並在2005年5月17日開工動土,2007年1月11日明達館落成啟用。「明達館」的意涵為「明理達義,明德達信」在建築的一角有孫中山先生的此字帖書法。 明達館的地下1樓為停車場,1樓為公共空間,包括餐廳以及展示空間,2樓與3樓主要為教學與實驗空間,4樓為與明基及友達之產學合作空間,5至7樓為教師研究室與實驗室。 明達館前身是一般民宅,約在1989年11月,校地校地完成徵收,此處不再是私人產業。而在興築明達館前,基地上有間「臺大福華」自助餐廳。 德田館 而資訊工程學系在1977年成立之初沒有自己的教室,1982年8月系館(今計算機及資訊網路中心)建成遷入,1993年新系館完工(今德田館北側),8月遷入。2003年,華宇電腦李森田董事長夫婦捐贈的資訊館二期工程(德田館)動工,並於2004年9月29日落成啟用。 學新館 學新館由聯發科技蔡明介董事長捐贈,全名為生物電子資訊教學研究大樓,為地上九層,地下一層之教學研究大樓,於2019年12月完工。此館與昆蟲系和植微系共用,其中3樓為電資學院空間,4樓為電機系空間,5樓為電機系與資工系共同空間,其他樓層則為公共或另外兩系之空間。 知名校友 學術界 方復:1951年電機系畢業,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Fellow of APS、IEEE、Franklin Institute等。曾於IBM T. J. Watson Research Center從事半導體物理及元件之研究,曾獲得美國物理學會(APS)巴克萊(Oliver E. Buckley)固態物理獎、IEEE沙若諾夫(David Saronov)獎、富蘭克林學院金質獎章、德國宏保(Alexander von Humboldt)基金會研究獎。 傅京孫:1953年電機系畢業,美國普渡大學教授。電氣電子工程師學會(IEEE)會士、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中央研究院院士,首屆國際模式識別大會(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Pattern Recognition,縮寫ICPR)主席、IEEE機器智能與模式識別委員會首任主席,模式識別與機器智能領域的先驅之一,被譽為「模式識別之父」。 陳謨星:1954年電機系畢業,美國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電機博士。美國電機與能源學者,國際電機電子工程師學會IEEE院士。曾擔任美國德州大學阿靈頓分校教授、能源中心主任。曾獲得美國愛迪生學會全美最佳電力工程教育獎,為多家電廠擔任顧問。 劉必治:1954年電機系畢業,美國布魯克林理工學院(現紐約大學坦登工程學院)電機碩士與博士。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數位信號處理領域的先驅者,曾獲IEEE Fellow、Centennial Medal、Millennium Medal、Fourier Award for Signal Processing、IEEE信號處理協會和電路與系統協會的協會最高獎。曾任貝爾實驗室。現任美國普林斯頓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p>) 是大日本帝國海軍的驅逐艦。特型驅逐艦(吹雪型)第11號艦。於日本海軍中曾經有兩艦使用該名稱作為艦名。 雖然是特型驅逐艦第11號艦,但實際上為吹雪型的改良艦,在「特型II型驅逐艦(綾波型)」的分類下為一號艦。與吹雪型(I型)最主要的分別為煙囪的形狀,以及的主砲類型。 艦歷 動工至太平洋戰爭開戰 根據昭和2年度艦艇補充計劃,於1928年(昭和3年)1月20日,在大阪藤永田造船所動工,初時名為「第四十五號驅逐艦」。在正式命名為「綾波」後,於翌年10月5日下水,並於1930年4月30日竣工。當時隸屬於第2艦隊第十九驅逐隊。 在1932年(昭和7年),參與了第一次上海事變中的上海登陸作戰。在1935年,由於吸收了第四艦隊事件等的教訓,所以在後來進行了主砲替換等將重心下移的改裝。於1937年日中戰爭全面爆發後,參加了8月的呉淞登陸、11月的杭州灣登陸等作戰。而在1941年2月至3月,則負責在華南作戰中封鎖沿岸的任務。 戰爭初期 於12月8日,太平洋戰爭開戰時,隸屬於南方部隊,並參加馬來作戰,當時是為山下奉文中將轄下的第一次上陸部隊作護衛。直至1942年初,也是一直為馬來作戰的增援部隊作護衛。當時與「綾波」同於第十九驅逐隊的3艘僚艦(磯波、浦波、敷波),均是以「波」字為名的特型驅逐艦。期間,於1941年(昭和16年)12月19日,這時「綾波」隸屬於第1艦隊第13水雷戰隊,在哥打巴鲁近海,與輕巡洋艦「川內」、驅逐艦「天霧」、「浦波」及「夕霧」共同將荷蘭海軍潛艇「O-20」以砲擊擊沉。於1942年(昭和17年)在印度洋為登陸作戰進行支援。於2月17日,因在阿南巴斯群島水域觸及暗礁令螺旋槳受損,所以一直留在馬來部隊而沒有參加蘭印作戰。在6月的中途島作戰中,作為主力部隊的警戒隊參戰。8月開始,被編派到所羅門海域,在此之後,主要為瓜達爾卡納爾島進行運輸任務。 第三次所羅門海戰 第三次所羅門海戰第二夜戰於1942年11月14日至翌日爆發,當時近藤信竹中將麾下的第2艦隊奉命前往瓜達爾卡納爾島(地圖下側的大片陸地)的飛行場進行砲擊。當時,參與作戰的艦艇有作為射擊隊(圖中的E)的戰艦「霧島」、2艘重巡洋艦「高雄」、「愛宕」,以及由輕巡洋艦「長良」所率領的6艘驅逐艦所組成的直衛隊(圖中的D),而負責為這兩艦隊作前路警戒的掃討隊,則為於薩沃島(圖中左上方小島)附近航行的輕巡洋艦「川内」及下轄的「綾波」、「敷波」、「浦波」。在沒有發現敵軍後,掃討隊在薩沃島開始兵分兩路進行哨戒,「川内」、「綾波」在薩沃島西側,而「敷波」、「浦波」則在薩沃島東側。 此時在薩沃島東側航行的「浦波」,發現敵方艦隊以單縱陣在薩沃島南水道向西航行。在向「川内」報告後開始尾隨敵軍。而這「敵方艦隊」是包括有戰艦「南達科他」號(USS South Dakota, BB-57)及「華盛頓」號(USS Washington, BB-56)的美軍主力艦隊(圖中的A)。與「綾波」一同航行的「川內」由於需向「浦波」隊提供支援,所以急速與「綾波」分離,並準備與正通過薩沃島北側的「浦波」隊會合。 這樣「綾波」就按照當初預定一樣通過薩沃島西側進行哨戒航行,並以單艦(圖中的B)繞過薩沃島南側與繞圈的掃討隊主隊(圖中的C)會合。而這分離卻決定了「綾波」的命運。 21時16分,進入了薩沃島南水道的「綾波」的瞭望員在靠近艦首右方距離8000發現以單縱陣航行的美軍艦隊。同時間,正與美軍艦隊交戰﹐屬於掃討隊主隊的「川內」向日本艦隊全艦報告『發現敵方艦隊()』,不過「綾波」卻接收不到這個報告(有可能通訊電波被薩沃島阻擋)。此時,「綾波」艦長作間英邇中佐下達了「右砲戰、右魚雷戰」的命令,在向主隊報告「敵方為驅逐艦4隻、重巡1隻」(將戰艦誤認為重巡洋艦)後將航速增至30節並開始突擊。不幸地,此時掃討隊主隊的「川内」及2艘驅逐艦艦因形勢不利暫時往後退卻。就此變成了「綾波」單艦面對美軍2艘戰艦、4艘驅逐艦的局面。 「綾波」這個突擊很快就被美軍艦隊發現,並開始受列美軍砲擊,而「綾波」則在與美軍距離5000的範圍,在艦長下令後開始向美軍進行砲擊。第一擊的砲彈不但捕捉到美軍3號艦「普雷斯頓」號(USS Preston, DD-379),更命中一號艦「瓦爾克」號(USS Walke, DD-416),令其發生火災。 另一方面,「綾波」被美軍艦隊集中火砲攻擊,第1煙囪更被砲彈命中,亦間接令1號3聯裝魚雷發射管在準備發射前發生故障,3枚魚雷堵塞在發射管中並向艦軸線旋轉,導致不能發射﹐同時放置在左舷的艦載內火艇內的汽油箱發生火災,隨時波及艦上存放的魚雷。作間艦長因此下令能進行攻擊的2號和3號3聯裝魚雷發射管立刻發射。這次發射的魚雷擊中「瓦爾克」號的艦首。「瓦爾克」號的前部主砲彈藥庫因而被誘爆,艦體斷成兩節沈沒。而美軍2號艦「班漢」號(USS Benham, DD-397)亦被魚雷命中。「班漢」號因艦首損壞不能航行,而令行進落後於艦隊。「班漢」號在翌日15日在成功進行應急維修後,以5節的速度航向埃斯皮里圖桑托,但在下午因破口再度損毀而沈沒。 儘管取得這個戰果,但「綾波」亦被美軍的反擊命中,當中2號砲塔受損,引擊室更被2發砲彈擊中,導致不能航行及操舵。這時作為別働隊的直衛隊,其輕巡洋艦「長良」及以下的5艘驅逐艦「五月雨」、「電」「白雪」「初雪」(「朝雲」、「照月」是從射擊隊的直衛中分離)剛好趕到戰場。在這戰鬥開始後,由於美軍艦隊3號艦「雷斯」號之前被「綾波」的砲擊擊中發生火災,而成為日本艦隊醒目的目標,最後在不能航行的情況下沈沒。而美軍直衛隊的4號艦「葛文」號(USS Gwin, DD-433)亦受到中度損毀,行進落後於美軍艦隊。 其後,由於「霧島」與「南達科他」號及「華盛頓」號進行戰艦之間的砲擊戰,所以沒有參加該次戰鬥。 蒙受重大損傷的「綾波」開始漂流,在吃水線下因中彈而完全浸水。而上甲板亦因發生大火並且不能撲滅,更因魚雷隨時會發生誘爆,所以作間艦長下達全員退艦的命令。生還者全部跳進海中,並由趕到的「浦波」救起。在「浦波」收容了全部生還者後,「綾波」發生魚雷誘爆。在兩次爆炸後「綾波」沈入大海。「綾波」上的戰死者共30人。如再加上由「浦波」救起後死亡的,總共有42人戰死。一部分生還者被送到瓜達爾卡納爾島。 在「綾波」沈沒後漂流的兵士,因巨大的戰果(當時與「綾波」交戰後被擊沈的敵艦有3艘,當中有1艘被誤認為重巡洋艦)而令士氣十分高昂,在「綾波」沈沒之前,所有的深水炸彈已加上安全裝置才沈入海中,而艦上的零散的物件,是在兵士們準備跳進海前全丟往海裡,所以免除了溺死、壓死的危險。亦有兵士儘管自己所屬的艦隻沈沒,也在漂流期間合唱軍歌。 戰果 「綾波」在日本艦隊中,其表現是算為突出,在第三次所羅門海戰期間,當時整支第2艦隊總共擊沈擊傷了4艘敵艦,當中一半戰果就是是出自「綾波」。其中以「綾波」單艦攻擊包含戰艦的美軍艦隊,最後更擊沈2艘、重傷1艘驅逐艦,(當時日本方面誤認「南達科他」號為重巡洋艦,並因「從重巡實施的砲擊停止」就判斷該「重巡」被擊沉(實際上進行射擊的是「南達科他」號的高平兩用砲。)。但是這為沒有明確根據的異説。)並使其不能發砲,作為一艘驅逐艦取得這個戰果是算是一個特例。 雖然自身沉沒,但參與奮戰的乘員生還人數極多,當中有8成人員生還,特別包括了艦長,這亦為公開的証明。 近藤中將於這次戰鬥中拙劣的指揮非常顯眼,美軍的威利斯·李中將反而一戰成名,而日本軍方面失去戰艦「霧島」,更證明雷達引導射擊為有效的(這於聖貝納迪諾海峽海戰等夜戰中日本軍敗北的原因),除戰沒艦的數目上均是美軍佔優(一般都以日本軍是戰術勝利,美軍為戰略勝利,綜合而言為的美軍的勝利)。 歷代艦長 艤裝員長 後藤鐵五郎 中佐:1929年11月30日- 艦長 後藤鐵五郎 中佐:1930年4月30日- 河原金之輔 中佐:1931年12月1日- 藤田俊造 中佐:1933年11月15日- 崎山釋夫 中佐:1935年11月15日- 杉野修一 中佐:1936年12月1日- 白石長義 少佐:1937年11月15日- 原為一 中佐:1938年12月1日- 有馬時吉 少佐:1939年11月15日- 作間英邇 中佐:1941年9月12日- 註腳 參考文獻 佐藤和正《》講談社、1988年。ISBN 4062037424 1929年下水 吹雪级驱逐舰 鐵底海峽沉沒船隻</p>) </p>)  ,用以保护产品和焊料不被氧化,同时将产品和焊料表面的氧化物反应,使得焊接表面质量提高,减小了焊接的空洞率。 真空回流炉包括以下几个结构:气路、冷却系统、加热系统、真空系统、测量系统: 气路:N2有三路:一路通到工艺腔体;一路作为气冷通入冷却管(和水冷一个管道);一路通到真空泵gas ballast,作为提高真空泵压缩比的功能。 H2有一路,通到腔体内。H2Ar有一路,通道腔体内。 冷却系统:分为内循环和外循环 内循环:设备内部有个水箱,内装有DI water,通过水泵将水箱里面谁进行循环,用来冷却加热板、法兰、plasma。外循环:客户提供外部冷却水用来冷却水箱。 加热系统:包括主加热和边缘加热。 真空系统:真空泵抽真空流程:将腔体内部气体——主阀——真空泵——管道(通过加热丝)——排风里面。 真空部分有个过压阀,腔体压力过大时会自动打开。 测量系统:除了控制加热的TC之外,设备腔体内部还有6组用于测量工件温度的TC。便于实验所需要。 焊接</p>) 是伊朗的城市,位於該國中部札格羅斯山脈,由伊斯法罕省負責管轄,距離首府伊斯法罕68公里,海拔高度1,823米,每年平均降雨量250毫米,2006年人口108,299。 参考文献 伊朗城市</p>) ,为匈牙利布达佩斯的一个地铁车站,布达佩斯地铁1号线、2号线、3号线在此交汇。该站为一地下车站,得名于附近的戴阿克·费伦茨广场。该站为三条地铁线的换乘站,因而为布达佩斯最繁忙的地铁车站之一。 交通 公共汽车: 9, 16, 100E, 105, 178路 有轨电车: 47, 48, 49路 参考文献 布达佩斯地铁车站 1896年启用的铁路车站 布达佩斯地铁换乘站</p>) 是西安交通大学的八个本科书院之一,成立于2008年7月。 书院现有材料、人居、人文学院和金禾经济研究中心约1600名本科生。书院位于西安交大兴庆校区西区。 文化 理念 书院建立了科学、民主的决策机制,成立了由书院、学院领导和教授代表组成的院务委员会进行书院决策。成立了崇实书院学业导师委员会、基金筹措委员会、学生教育管理委员会、通识教育委员会、学生家长理事会等五个专项委员会,发挥教授教师、管理专家和社会各界人士在书院管理和人才培育过程中的影响。 院训 崇实书院的院训是: 书院社团 书院学生会 书画协会 星空女生俱乐部 学生share联盟 交大魔方协会 影视文化与广告艺术协会 梅花桩协会 崇心书轩 现状 崇实书院包括以下专业的本科生: 材料科学与技术 建筑学 建筑环境与设备工程 土木工程 环境科学与技术 中文 社会学 艺术设计 哲学 书法 数理经济与金融实验班 教导人员 崇实书院院长为国际力学界著名华人青年科学家、西安交大副校长卢天健教授。书院实行学业导师制,聘请教授、专家和社会知名人士担任导师。 硬件设施 崇实书院位于兴庆校区西区西-16、西-17宿舍楼。书院建有健身房、女子健身室、信息室、谈心室、文化室、学生生活自助室、洗衣房等设施,以方便学生的学习和生活。 外部連結 西安交通大学 崇实书院 本科书院)  |